,他当时对学武就没什么热情,学起来极不情愿,麻长老便选了一套极为简单易学的刀法教他,本想着勾起他对武学的兴致。
麻鑫冉勉强学成,但死活不愿再学其他武艺,法术也不学,反而喜读诗词。麻长老认为读圣贤书,走仕途也是一条好出路,便不再逼他习武修术。
从那以后,麻鑫冉再也没摸过刀,直至前一段时间下定决心要为父报仇,他才重拾钢刀,苦练一段时间。
但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他临时抱佛脚,怎么可能是有蓝霞六阶修为沈墨砚的对手?
愣怔中,突觉眼前寒光闪动,剑吟声灌入耳中他才蓦地惊觉,再想躲却哪里躲得开?脚尖抵上喉咙,他浑身一个哆嗦一动也不敢动。
那六个黑衣人见势不妙,立马爬起来逃走,郭裕飞也未追击,由他们去了。
“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杀我!”麻鑫冉大叫。
郭裕飞说:“我不能杀你?倒许你杀我?天底下没这道理吧?”
“呸!郭贼!你害我父亲,你我不共戴天。”
郭裕飞点了点头:“既然你说与我不共戴天,那我遂了你这心愿,把你杀了。墨砚,动手。”
“停!停!”麻鑫冉虽然想为父报仇,但可不想赔了性命,见命将不再,“停”字喊得声震屋瓦。
“墨砚,先停下。”郭裕飞说。
“是。”沈墨砚收回力道,但剑尖仍是紧紧贴在麻鑫冉喉咙上。
“你……你到底想怎样?”麻鑫冉恶狠狠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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