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则,一只相互忍让,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争执。但忍着,那气也就越积越多了。前些日子啊,出了档子事,使得这两家都忍不了,彻底闹翻了,打得不可开交,已死了不少人。”
“不知是什么事?”郭裕飞。
孔石捋了捋胡须,呵呵发笑:“其实啊,这事说出来倒是一桩姻缘呢,只是这姻缘不是良缘,而是孽缘,孽缘多纷争啊。
这虎鱼宗的宗主姓许,有个独生爱女,年方二八,正是大好年华,原本啊,许宗主经过一番设计,花了不少心思和财力,层层托人,牵线搭桥,已经将女儿许给了所在郡城那城主的三公子为正妻了。可谁知道,最后时刻,这个许小姐却死活不同意,说是自己心里头有人了。
这可把许宗主急坏了,好说歹说,就是说不通,一气之下就将女儿关在了闺阁之中,只给水喝,不给饭吃,逼她就范。一天之后,许宗主问伺候小姐的丫鬟:‘小姐怎么样了?’
丫鬟说:‘小姐不肯。’
许宗主好不生气,怒冲冲地说:‘哼!那就再饿她几天,看她从不从。’又嘱咐丫鬟一定不要给小姐吃的,如若不然,连她也罚,重重地罚。
丫鬟当即拜倒,连说‘不敢。’
又过一天,许宗主问:‘小姐怎么样了?’
丫鬟说:‘小姐……小姐不肯。’
许宗主大怒:‘她不肯,那就饿死了吧!’这话吼得极为响亮,为的就是让屋子里的女儿听见。
到了第三天傍晚时分,许宗主有些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