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发子悲苦一笑:“以二公子手段,咱们哪还有活路?”
刘大孟却持不同观点:“一定有!你想想,沈墨砚为什么没有直接将咱们杀了,而是要抓起来?既然留了咱们性命,那就说明咱们是有用的,等下次沈墨砚来了,我便跟麻武丘划清界限!”
几日后,湖州宗内,郭裕飞召开全宗大会。
到大会召开时,全宗上下已经议论纷纷,麻长老迟迟不归不说,且张发子、刘大孟、王青先后失踪,郭裕飞入宗之后整日忙碌,沈墨砚神神秘秘。
种种表象都昭示着宗内已有大变。
这一日,午时初刻,湖州宗众弟子尽数聚集于宗内大校场上,校场正北高台上,郭、沈、孔三人站成一排。郭裕飞走出一步,朗声说:“今天我召集大伙来有两件事要说。第一,便是任命孔石为湖州宗长老一职,不知诸位可有反对者?”
其实,湖州宗上下都知道孔石虽暂无长老之位,但其实早已行长老之权,升官是迟早的事,所以听了这第一件事,并不如何吃惊,也自然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
孔石上前自谦一句:“孔某无德无才,难堪此大任,猥受宗主错爱,任长老职,必将竭尽所能,使我湖州宗壮大起来。”
郭裕飞向孔石授予了早已拖工匠铸好的长老腰牌,孔石再进行一番跪拜之礼,便算礼毕。
接着,郭裕飞又说道:“另外,还有第二件事,我宗麻武丘麻长老前些日子为押运药品远赴南州,却不幸被神秘人物伏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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