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石确实是难得的管理人才,尤对账目极为敏锐,叙述时只是略微翻看,便可说得滔滔不绝,鲜有疏漏。
说完后,郭裕飞瞥向沈墨砚,沈墨砚默默将孔石所述与徐笔宣所记在心中对比,并无太大出入,朝郭裕飞点了点头。
郭裕飞起身,走到孔石跟前说:“先生,我有个事要告诉你。”略略顿了一顿,“麻武丘已经死了。”
“他……他死了?”
“正是。”郭裕飞肯定地回答。
孔石从心里头讲,他并不希望麻武丘死,麻武丘待己不薄,且足够尊重。他吃香的喝辣的,何其美哉?但如今麻武丘已死去,他为求自保必须投向郭裕飞。
孔石嘴角抽了抽,愣怔几息,颤声说:“他……他死得好!死得好!他仗着宗主的喜爱与信任,在湖州宗内作威作福,结党营私,实在是宗门之祸,我……我也长期被他欺压,敢怒而不敢言……如今他死了,我好欢喜。”
孔石虽然是人尖子,但也不是唱戏的,不能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更不能短时间内让自己恨上麻武丘,所以这一番话说得并无真情实感。
郭裕飞听了自然知道他言不由衷,但同时也听出了他想竭力地与麻武丘划清界限,也在极尽可能地向自己示好了。自己早有打算,孔石只要能用,便一定要用。连忙说:“都怪我驭下不严,让此等贼子在湖州宗猖狂了这么些时日,累得先生担惊受怕,实在痛心。”
“不不不,属下有罪,是属下有罪,明明看着麻贼作乱,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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