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见孔石来了,忙放下茶碗,亲自上前把他搀起,笑吟吟地说:“孔先生比不多礼。”郭裕飞对孔石并不厌烦,甚至有几分亲近,因为在麻长老掌权之后,宗内众多执事掌事中,孔石是数不多的对自己还保有敬意。
而且在来湖州路上他也思量清楚了,自己空有宗主身份,但对于治理、经营皆一窍不通,想要让湖州宗的药材生意长长久久地做下去,还是要依赖孔石,那么对他自然要加倍礼遇了。当然了,此人毕竟长久跟着麻长老,能否归顺还需考验。
孔石被搀起后,满脸堆笑,忙询问:“这次宗主跟二夫人外出游玩,可还顺心?”
郭裕飞略一愣怔,跟着说:“还好,还好。”又问,“不知宗内如今如何了?丹药生产还好吗?”
孔石忙说:“还好。”眼珠子转了几轮,又补充说,“只是有几味丹药还差麻长老那一道工序,而未能完成,不过仓库里头还有存货,并不影响近期发货。”
“哦,这样便好。先生请坐。”
三人落座,郭裕飞又问:“先走,如今咱们宗内跟几家有生意上的来往?”
孔石忙说:“宗主直呼属下之命即可,老是‘先生’、‘先生’的叫,岂不是要折了属下的寿元。”
其实往日里,郭裕飞一只称呼孔石为“孔先生”,孔石推脱过一次,但后来也就默认了,此时再度推让,是因为他隐隐约约感到了危险,郭裕飞万万不能得罪,为求稳妥,必须谨慎,方方面面都不得逾矩。
郭裕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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