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自己跟郭裕飞只是一面之缘,并无太深交情。如此一来,郭裕飞杀死麻武丘一事便跟苗族再无半点关系。
“原来真是郭宗主,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阳炎将军连忙致歉。
“无妨,无妨,误会说开便好。”
“木奕婉,你刚刚冲撞了郭宗主,还不快快道歉,请郭宗主原宥?”阳炎将军瞥了眼身后的少女。
少女板着脸上前,却不道歉,反而说:“湖州宗宗主怎么了?也不能草菅人命啊!”
“你这丫头!”阳炎将军一声怒喝。
“将军息怒!”郭裕飞忙说,“这位木姑娘说的是,我是湖州宗宗主,但也不可随意杀人。不过我杀麻武丘可是深思熟虑,因为他做下太多恶事,天理难容,我身为宗主,只能清理门户了。”
“这……我跟麻先生也相处几月,倒没看出他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啊。”阳炎将军说道。
“此人城府极深,善于隐藏。别说将军您跟他相处不过数月,连我跟他相处了二十多年,也只在前几日才知道他种种不堪之行径来。”跟着郭裕飞就把麻长老为收燕若绢为徒而杀害其父母的事说了,同时表明燕若绢是自己夫人,自己理所应当要为岳父岳母报仇。
但并未提及消息来源,自是不愿跟苗族扯上关系。
阳炎将军听了这话,甚为吃惊,禁不住说:“真没想到他为达目的竟会如此不择手段,当真令人发指……”
那个叫奕婉的姑娘也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郭裕飞瞧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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