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着急,但表面上却不展露,正好走到一个弟子跟前,伸手把那他手臂轻轻一拉。
这弟子正是夏义,夏义是个好色之徒,他弟弟常年混迹赌场,他则恨不得整日住在青楼。被姑娘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了,嗤的一笑,伸手便朝苗女脸蛋上摸去,笑眯眯地说:“白苗婆娘就是比布农族婆娘水嫩,嘿嘿!”
苗女往一旁闪身,但她不敢露功夫,只是缓缓一移,仍让夏义摸了一把。她心中又羞又怒,但丝毫不露怒色,微笑着用苗语说:“众位爷快请进。”
翻译不甘心,又译了一遍。
麻长老仍是摇头:“不必了!天早亮了,哪有什么露水,你快做些饭食出来,丰盛些!银子好说!”他气力充沛,所说话语远传四周。
黄梓雨懂得中州官话,在屋里听得清晰,暗叫糟糕,她设伏与屋内,只待麻长老进门,便率众从四面八方扑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胜算才大,却不料麻长老如此谨慎,竟不肯进屋。
苗女虽不听不懂他所说的话,但看他表情,也知道他不肯进来。翻译有气无力地把麻长老所说译了出来,苗女绽个笑说:“那诸位在这里稍后,我这就去准备饭食。”
转身走入大屋,忙问黄梓雨:“三姐,他们不肯进来,这要怎么办?”
黄梓雨身旁的另一个苗女说:“大伙直接冲杀出去好了!咱们二十多人,对方不过十几人,难不成……”说到这里,黄梓雨将手一抬。那苗女立刻止住话语,不敢再说。
黄梓雨又说:“不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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