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燕若绢成了孤儿流落街头,自己再假装好人,将她收留。”
郭裕飞听了这话只觉心惊肉跳,匪夷所思,错愕地说:“会有这等事?”
黄梓雨冷笑一声:“麻武丘根本就不是人,畜生都不如,做出这事又有什么奇怪了的?”
“这事是黄长老告诉你的?可这种事一定极为隐蔽,黄长老有这么会知道?”
黄梓雨说:“确实,这种伤天害理的事,麻武丘自然做得十分隐蔽,且当初也并非他亲自动手杀害的燕若绢父母,而是让一个叫做孔鼑的心腹去做的。
而这个孔鼑倒还算有些人性,他跟着麻武丘做下太多坏事,良心上实在过不去,整日烧香拜佛,祈求佛祖宽恕自己的罪行。
说来也巧,有一日晚间,我姐姐外出办事,半夜里才回岛上,回房休息时恰巧经过孔鼑房间,却听孔鼑正在房内向对着佛像坦露自己的罪行,说的正是自己杀害燕若绢父母的事,我姐姐在窗外听到了。
但当时,我姐姐跟麻武丘在绛珠岛上都属于外来长老,颇受几个本土长老排挤,迫于形势联合在一起,也正因如此,我姐姐就将这事烂在了肚子里,连齐天晟也未告诉。
后来,这个孔鼑见麻长老毫无人性,实在不愿跟着他干了,但又恐自己忽然要跳出门墙惹他猜忌,所以故意装得整日里神情恍惚,老是办错事,办砸事。
麻武丘对其也越来越不满意,再后来,他明目张胆地去贪银子,麻长老实在忍无可忍,将他双腿打断,逐出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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