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看他们晚上要来做什么就好。”
夜半三更,郭沈二人佯装入睡。漆黑的夜幕下,那个女人来了,她鬼鬼祟祟,小心翼翼地来到郭沈跟前,先推了推郭裕飞,轻声唤道:“恩人?恩人?”
郭裕飞装睡不应,微微打鼾。她又去叫沈墨砚,沈墨砚也是不应。然后,她站直了身子,压低嗓子冲着远处喊了声:“都睡死了,快来吧,”
郭裕飞只听一串脚步声起,应该是拥上来许多人。脚步声未冲着他跟沈墨砚来,而是去了两人的马匹那里。郭裕飞眼睁一线,瞧了过去。
只见那个女人和三个男人围在马旁,女子手里头拿着一颗耀晶石,石头太小,放出光亮十分昏暗,只能勉强照明。
那三个男子有老有少,均是面黄肌瘦,最小的不过十六七岁,最老的头发已经花白,还有一个三四十岁年纪,头上裹着绷带,显然是受了重伤。
三男一女将马背上的行囊全都翻了出来,仅剩的几张面饼立马被分食,银两也被拿去,但衣物跟兵刃却没要,只是随手丢开。
老年男子说:“这两匹马又肥又壮,宰了可有的吃了。”
少年催促:“快走,快走,这两人万一醒了可就坏了。”
那受了伤的男子说:“怕什么,我这个‘好入梦’药量下得甚足,这两人睡到明天也不会醒。且就算醒了又怎么样?咱们三个大老爷们还打不过他们一男一女?”
他们都是阳炎族人,但阳炎族并没有自己的语言,说的都是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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