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齐声说。
“当然了!湖州宗宗主现在对我惟命是从,我说什么他都信。过些日子,我说他夫人情况危机,需得找些朋友过来拯救,到时候你们来就成了。”
“啊呦,居然这么容易?老哥哥,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能把这样一个大宗派的宗主给骗住?”
“哈哈,咱们是自家兄弟,知根知底,我也不说虚的了,手段呢,是一方面。另外便是那郭宗主实在太蠢。他那老婆明明只剩下一口气了,哪里还能转活?
他却死活不信,就是要救,这不是痴心妄想吗?痴心妄想之人最是好骗,他因为他所求之事本就匪夷所思,所以我就是做出再多离奇荒诞的事来,只要告诉他有用,他就也肯信。”
屋内众人听到这里,啧啧称赞。
而屋外,郭裕飞听了,却如遭雷击,悲愤交加。
当然,郭裕飞能听到这些,可不是偶然,是沈墨砚与夏忠一起商定的计策。
前几日,沈墨砚本打算让夏忠出面揭露妙机,却不料夏忠忌惮麻长老不敢做,但又想要银子,于是想出一个折中办法。
妙机是他在湖州街头偶然遇见,见其口若悬河,夸夸其谈时脸不红心不跳,颇有行骗之才,于是灵机一动,让他假扮妙机。
妙机在街头行骗也不是单打独斗,而是有一伙人,相互帮衬,相互为托,这一点夏忠也是知道。
昨日,夏忠设计让妙机出门时巧遇行骗同伙,自然聊了起来。妙机好大喜功,将自己说得春风得意,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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