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着银子,只是宗主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死讯,咱们也要理解,再给他些时间,让他慢慢接受。
然而这时间,谁能给?可不就是那个妙机道人吗?”
沈墨砚听了这番言论,感觉似乎也有几分道理,但又觉得即便事出有因,也不能看着丈夫受骗,一时间犹豫难决。
这时候夏义过来说:“麻长老,阳炎族的使者来了,正在宗内大堂上等您。”
麻长老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转向沈墨砚,“你再好好想一想吧。”随即大步离去。
这一日正午,郭裕飞亲自领着妙机道人来到湖州宗后花园内,妙机虽然鼻青脸肿,但却高高昂着头,神色端严。
刚刚,郭裕飞已询问过妙机为何会受伤。妙机轻叹一声:“跟宗主说了也无妨,昨日同道好友邀我前去西界除妖,我使天外飞仙之术赶到,一不留落入圈套,被群妖所围攻,无奈受了些伤。好在已将群妖铲除,也算功德圆满。
原本想立刻施法治疗,但想着今儿还答应了郭宗主施法救人,只要匆匆赶回。唔……一夜之间在东西两界往返一趟,可真有些劳累了。”
陪在一旁的沈墨砚见妙机牛皮吹到这种程度,瞠目结舌,心里头甚至有点佩服对方了。
郭裕飞知道妙机说话有夸大其词,一夜之间往返东西两界云云或是虚言,但昨夜外出伏妖应确有其事,如若不然脸上的伤就无法解释了。人家披星戴月外出伏妖,好不劳累,哪还能让人家带上作法,来救自己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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