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客气,沈墨砚更不客气:“我的事不能拖,你去叫麻长老起来。”
夏义冷笑:“麻长老是何等人物?他老人家肩重任,是湖州宗股肱之臣,中流砥柱。他老人家休息,无人能进屋打扰。”
“无人能进?”
“自然,无人能进!”夏义狠狠瞪沈墨砚一眼,用眼神说:“我劝你我要提姓郭的,否则谁也不好看!”
不曾想沈墨砚却淡淡地说:“哦,是吗。你刚刚进屋通禀,看来你不算人了。”
夏义大怒:“你找死!”
沈墨砚也不怕他,冲着屋内大喊:“姓麻的,你装什么死?”
“喊什么?冲撞了麻长老,你担得起吗?”
沈墨砚“呸”了一声:“我有什么担得不起的?他是湖州宗长老,我也是湖州宗长老,我与他平级,他年长,我敬他三分。但他为老不尊,净做些坑蒙拐骗的勾当,我可也不能当瞎子!”
夏义脸色铁青:“你再聒噪,休怪我不客气!”
沈墨砚不再理他,又冲着屋内喊:“姓麻的,你出来!”
夏义再也忍耐不住,忽地一掌击出,攻向沈墨砚小腹,他虽动手,但倒也不愿真伤了对方,所以这一掌去势较缓。
沈墨砚轻巧避开,她可不怕把事闹大,立马一掌还回,去势甚疾,夏义赶忙仰身躲开,沈墨砚一掌又至。
夏义除过力量上胜过沈墨砚,此外修为,身法,武艺均处下风。刚刚出第一招时未尽全力,被对方抓了空子,登时落入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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