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取一来,说道:“我这钗子可是值些银两的。”
这是一只白玉钗子,质地优良,色泽莹润,上面雕出牡丹花朵,惟妙惟肖。是她十八岁那年郭老夫人送给她的,她此刻算作赌资,只为进门倒不是真要拿钗子取赌。
两个汉子也看了好几年场子了,赌场中赌红了眼,压上周身饰品的多了去了。耳濡目染,这两人也有些眼力,瞧出钗子确属上品,也就放沈墨砚进去了。
掀开一道帘子,里头乌烟瘴气。
52ggd上身的粗犷大汉摇出了“豹子”,正自哈哈大笑;一个衣衫褴褛的瘦汉赌错了大小,嚎啕大哭;两个衣着光线的少年均怀疑对方出老千而厮打在一起,好几个人都拉不开……
叫骂声,呵斥声,嬉笑声,骰子摇动声,摔砸牌九声……
水粉味,烟草味,汗臭味,泼洒的竹叶青茶水味,输得精光,当场吓尿裤子的尿骚味……
沈墨砚所见,所听,所闻令她皱起眉头,头昏脑涨。目光游移,便瞧见夏忠正在一张桌前摇筛盅。他玩的叫做“一把压”,就是跟人一对一摇骰子,比大小。
双方事先商定好每把赌注,这里的赌注叫做“底子”。之后各自摇动一筛盅。每一盅都是四个骰子,摇妥后,同时打开,比大小。
点大一方胜,点小一方败。
但这胜负还有一套说法,胜的一方点数如果比对方只大了五点或以下,那么便只能得到“底子”,但如果是六到八点,那就能赢得双倍的“底子”,九到十一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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