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候,沈墨砚忽地又瞧见有个人影从游廊上闪了出来,依稀可见,正是夏忠。
夏忠抢到妙机跟前,一个打耳光将其掴到在地,破大骂:“贼骗子!你敢跑?”
妙机双手乱摇:“没没没……没跑没跑,我只是忽然想起有个东西没拿,想回家去取。”
“去你奶奶的!”夏忠又是一巴掌,“你个穷骗子有个什么家?嗯?你那个破布包里装的什么?”
“明日……明日做法的贡品,我已诓得你家宗主云里雾里,他现在什么都听我的,我在这里慢慢治,一年半载也拖得住。”
“你邀什么功!那是我主人为你打得一手好掩护,如若不然,你哪里诓得住?”说着一把抄过妙机怀里破布包裹,抖开一瞧,冷笑一声,“好啊!让你不要骗财,你听不懂?”说着抡圆了膀子将妙机一通好抽。
妙机又哭又嚎,夏忠也怕事情闹大,便不打了,低声呵斥:“嚎什么?回屋待着!明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说着将破布兜起,显然要据为己有。
“知道知道,小人知道。”妙机爬了起来,怯怯地说:“夏爷,这包东西明个,明个小的还得用呢。”
夏忠说:“你当老子是傻子吗?你要用这金锭子?用来干什么?煮了吃吗?”
妙机不敢隐瞒,将今儿如何诓骗郭裕飞的话大体说类一遍。夏忠听完,冷笑一声:“你小子还真是个人才。”说着将布包交还给。
妙机接过,不住地说:“夏爷过奖,夏爷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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