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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已经瞧出来了,这个郭裕飞虽然是宗主,但却大权旁落,湖州宗其实是由夏忠的主人掌控,如若不然夏忠怎会有胆子雇了自己前来,欺骗本宗宗主呢?
得罪一个傀儡宗主,不足为惧。
妙机想得出神,以至于忘记了手指掐动。
“真人?真人?”郭裕飞见他迟迟不说话,且不掐算了,忙问道。
“唔……本真人已经算到,明日便能请得董奉、葛洪下凡了。”
“也就是说明日便能救回我家夫人了?”
妙机眉头微蹙:“郭宗主不要着急,尊夫人的性命包在我身上,但……不一定明日就好。毕竟伤势太重了,是不是?”
“是,真人说的是,是我太着急了,还请真人不要见怪。”
“呵呵,无妨,你明日准给我准备好符纸、朱墨、蜡烛,和法案,再选一块临水的宽敞地,我明日正午时分,开坛施法,请仙下凡!”
“好,包在我身上,不知这些贡品应当……”
“交给我便好啦。”妙机从怀里取出一块又脏又破满是油污的破布,这块布跟随他多年,是包裹食物所用。
有时候他为了赌博,不惜当了棉袄冬衣,但却从来没有想过当这块布,当然了主要原因是没人愿意为这破布付哪怕一个铜子。
将所用贡品收入布中,他打了个个行囊背在身上。
郭裕飞瞧见他如此光鲜的道袍中取出这么破旧的一块布,不得不纳罕。妙机察觉,轻咳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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