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赚完银子挨了打的妙机真人了。
郭裕飞根本不在乎他守不守清规戒律,只想着他能够救活燕若绢即可,忙夹起一片素鸭放入妙机碟中,说:“真人请用。”对于他刚刚所说全当未闻。
妙机放下心来,大吃大喝,渐渐忘形,没了一点端严气象,夏忠不住提醒,但他却不住遗忘。
夏忠气恼,在心里说:“怪不得骗了一辈子,还是流落街头,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吃完了饭,妙机摸了摸油光锃亮的嘴巴,在捋了捋心爱的八字胡须,朗声说:“走,去看看伤者。”
郭裕飞连忙带路,又来到燕若绢卧房,妙机坐在床边小凳之上,装腔作势地燕若绢诊脉。他摸了又摸,却摸不到一点脉搏,暗暗心惊:“难不成这人就这一会儿功夫却死了?还是说原本就是个死人,这个郭大傻帽,却痴心妄想想让她转活过来?”
他心中所想,全反映在脸上,表情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