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骑驴人竟敢了上来,并很快超过了竹筏,急向前冲,很快消失不见了。
郭裕飞愣愣地瞧着那驴子风驰电掣地来,追风逐电地走,又不禁赞叹:“应该,是灵兽吧。咱们的马远远及不上。”
燕若绢忽地握住郭裕飞的手,纠结地说:“不知怎么了,我总感觉不大好,怕是有什么危险。”
郭裕飞笑着说:“你刚出湖州主城的时候可不也是这样说的吗?又有什么事了?况且咱们现在都是蓝霞境,还怕谁么?要真遇到了敌人,打不过,总跑得脱吧?”
其实,在上一次遇刺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郭裕飞都十分警觉,但人可以一时警觉,却很难一世警觉。正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时间一长,便松懈了。
警惕心越来越弱,反而让侥幸心理占了上风。如今他潜意识里已经认为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一时半会是不会对自己下手的。
徐笔宣这时候赶忙握住郭裕飞另一只手:“相公,没事的,我保护你跟燕姐姐。”
郭裕飞还是头一回同时握住燕徐二人的手,他感觉自己所握的两只手都是又滑又软。
细细感受,燕若绢的手指修长,且瘦。而徐笔宣无论手心还是手掌都略有些肉,摸起来感更加软嫩。他摸着,禁不住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对燕若绢所说的危险压根没放在心上。
竹筏在山峡间快速前行,又转过几道弯,已临近湖州主城。舟子靠岸停筏,收了郭裕飞银两,恭恭敬敬地将三位客人送上岸去。
下了船,郭燕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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