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拱手施礼:“属下拜见主上,拜见麻长老,见过燕长老,见过沈长老。”
“好了,快说事!”麻长老等不及地说。
夏义双腿轻夹马腹,胯下坐骑抬蹄缓行,来到麻长老身边,麻长老侧过耳去,听夏义低声说话。
郭裕飞瞧见,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他虽无意争权夺利之心,但怎么说自己也是一宗之主吧?麻长老跟夏义却当着自己和众多宗内弟子的面低声商议,显然完全没把他这个宗主放在眼里。
且刚刚下船的时候,他只是出仓稍稍慢了些,麻长老便粗哼一声,甩袖先行。
郭裕飞在这个时候深切地认定了一件事:只要麻长老在湖州宗一天,他这个宗主就是能是傀儡,再怎么样抗争,也得不到尊重,这是难以调和的矛盾。
麻长老的日益骄纵是必然的,他明面上虽是湖州宗长老,但却是湖州宗实际的掌控者,那么他这个长老能跟黄长老一样吗?能跟燕若绢跟沈墨砚一样吗?
显然不能。
他认为自己的地位是决计要高于这三人的,所以宗内理应对他要更多一分的尊重,他自己也应当更加恣意一些,不能被宗内的条条框框所限制了,这样才能彰显自己的特殊地位。
而他的心腹们也是一般心思,他们认为自己是麻长老的人,自己人也要高人一等。即便麻长老曾出言警示,让他们尊重郭裕飞些,他们也做不到,即使表面上有所顾及,但心底的傲气是无法收敛的。
夏义说完了话,麻长老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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