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我为求苟安,却让贼人另立宗派,与绛珠宗平起平坐。我罪孽何其深重,死后简直无颜面对慕容家先祖了。”
“宗派分裂原因复杂,也绝非慕容宗主的过错。且慕容宗主正值壮年,以后必能将绛珠宗推向高峰,就拿当下这次武宗大会来讲,慕容宗主已跻身四强,这个是令尊都未能取得的骄人战绩啊!”
慕容裕淮眸子闪了一下:“李道长也认为武宗大会之成绩可以洗刷我身上的罪恶?”
李青凡说:“武宗大会是天下第一盛会,万众瞩目,如能摘得嘉绩,自能让宗派扬名立万。但这可不是什么洗刷罪恶,以我只见,慕容宗主并无过错。”
慕容裕淮停下步子,颇为激动地说:“我与道长见解一般,我父亲也曾参与此盛会,但仅仅止步二十强,他引为平生憾事。”
李青凡说:“如今慕容宗主已夺进四强,足可告慰令尊在天之灵。”
慕容裕淮又往李青凡走了一步,神情更为激动:“可是我认为光是四强仍然不够!我想夺‘天下第一’,我得此殊荣,父亲就不会怪罪宗派分裂之过了。”
李青凡还未言语,慕容裕淮又接着说:“李道长!你可有成人之美之意?你放我闯进决赛,让我完成夙愿,让我对父亲有个交代,好不好?”
李青凡虽然早已猜到慕容裕淮此番来意,但真听到耳中仍是愣怔许久。
“可笑。”
李青凡脑海里冒出这两个字来。
堂堂一宗之主竟尔想用哀求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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