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凡唯恐只凭身法腾挪躲不过去,为求稳妥,手上立刻掐出两印,将保命法术使了出来,脚力倍增,行动如风,但也不敢再朝西南方向冲去,而是退回擂台东南角。
“啊呦!”看到这时候,看台上的麻长老才如梦初醒:“不好,李青凡已成瓮中之鳖,不出十个回合便要被泽休大师逼住了!”
沈墨砚在瞧几眼,说:“不错,他要被逼在擂台东南角了。”
“看样子胜负已分啊!”麻长老激动地叫道,他这一声叫过,擂台上两人却又你来我往斗了不下二十个回合,也没看出哪一方堕入危局。
麻长老见自己被光速打脸,不由得一阵脸红,悄悄朝左右瞥去,见四周人都神色凝重地盯着擂台看,看样子他刚刚预言没人在意,先是一喜,跟着却又有些生气,心说:“怎么?老夫说话,你们都当耳旁风吗?”想到这里,忽地抬手照着身旁的夏忠后脑勺扇了一个巴掌。
夏忠一颗心全系在了擂台上,刚刚麻长老的话语虽进耳朵,却未过大脑。当下冷不丁挨了一下甚为愤怒,一句招呼人祖宗的脏话就要出口,侧头一瞧却发现是麻长老打的自己不由得一缩头,纳罕地问:“长老,怎……怎么了?”
麻长老“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夏忠云里雾里,不知所措,但再也不敢凝神观看比赛了,总觉得麻长老还要再出手来揍自己。
擂台上,形势陡转之下,李青凡再抗争几个回合,终是被挤到了擂台一隅。
好多修为浅显者实在瞧不明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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