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慕容裕淮已听左右说了事情原委。
他刚刚操纵纸人争夺彩球耗费许多灵气,虽然已歇了一阵,可当下身子仍然虚乏,由一个弟子搀扶着往前走。
远远瞧见行刺老者,他大吼一声:“滚过来受死!”说着一把推开身旁相扶弟子,好似是那弟子跟不上他脚步似的,连跨几个大步,来到那老者跟前,“呛啷”一声抽剑在手,不由分说便朝那老者胸口刺去。
在场能挡下这一剑的大有人在,但他们却都不出手,这是绛珠宗门内务,他们无权过问。
那老者挺起胸膛,面无惧色,一副坦然受死模样。一旁的绛珠宗刘掌事满脸惊愕,想拦,但却不敢阻拦。倒是沈墨砚疾出一剑,将慕容裕淮刺来剑尖挑开,说道:“慕容宗主息怒,事情原委还未弄清,还未到动剑地步吧?”
慕容裕淮冷哼一声,说:“事情始末,我已清楚了,他做下如此罪不容诛之事,还有什么好说的?”转向行刺老者,“你是我宗三代元老,跟着我大伯、父亲征战数年,屡有战功,是我绛珠宗掌事。如今却为何要做下这等糊涂事来,你是疯了吗?”
老者抬头挺胸昂然说:“属下没有糊涂,也没疯,我已经谋划了近一年,就是要杀了姓郭的奸贼,是他毁了我绛珠岛三代基业,死有余辜!”
“混账!郭宗主此时此刻是我绛珠岛的座上宾,他的安全是我绛珠岛的职责。且,我已跟郭宗主签订协议,以后永结盟好,互利互助。我在宗内也所有训诫,让大伙要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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