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这次哭的竟是虎展旗,她身旁的周李儒正在劝慰:“好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不必太过挂怀,父亲又不会怪你。”
“唔……是他不怪罪的事吗?”虎展旗忽而转怒,“都怪你!一个劲儿让我留法术,留法术,留着有什么用?我都被人一脚踹下擂台啦!”
周李儒叹息一声:“唉,我也是没想到,对方竟尔还藏着如此诡异的杀招……”这时候才瞧见远处的郭裕飞,忙招呼,“嘿!郭宗主,你们宗派战况如何啊?”
虎展旗也不哭了,投去眼神询问。
坐在双轮木车上的蓝凤仪招呼:“过来一起吃吧?说说话。”
于是两宗人凑在一处。
郭裕飞说:“我们下午还有一场,能否晋级全看那一场了。”
周李儒冲沈墨砚拱了拱手:“祝弟妹旗开得胜。”
“借你吉言。”沈墨砚还礼说。
“虎师姐,你刚刚哭什么?”郭裕飞问,他虽听到哭声,却未听到周李儒跟虎展旗的对话。
“哭?我没哭……我只是在生周李儒气,都是他策略失误,才让我输了。我已败了两场,下午一场对阵本组紫金境高手,又得败,铁定出局。其实出局没什么,但我今儿上午有一场我感觉我本不该输,我不服!”
“倒地怎么回事?周李师兄,你是怎么还失误了呢?”燕若绢插进来问。
周李儒叹了一声,把前因后果细细说了,最后又说:“确实是我小看了对手,怨不得战旗怪罪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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