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就败了。她说:“我不去想去钻这空子,对手再强也要全力一拼,哪有上台就想着输的道理呢?”
徐笔宣说:“这不叫钻空子,这叫谋略,咱们目的是为了晋级,又不是挨揍!”
“死丫头,你说谁挨揍?我要撕了你嘴!”沈墨砚一跃而起,从美人榻跳到床上,跟着就要往徐笔宣腰上骑,徐笔宣赶忙一滚,到了床边。
沈徐两人虽然差了将近十岁,但在一起相处了十多年,待彼此为姐妹,经常如此打闹。沈墨砚见徐笔宣逃了,不依不饶,又伸手去捉。
徐笔宣光着脚下了床,大喊一声“相公救我”便扑到郭裕飞怀里。
沈墨砚抓住她脚踝往外拽,徐笔宣死死保住郭裕飞腰部。沈墨砚拉了两次未能拉动,这才作罢。
燕若绢打圆场:“好了,不闹了,咱们接着说明天比试的事。”她到底是正妻,虽然平日里从不恃身份发号施令,但沈徐二人在心里头还是待她为家中女主人。
所以她一发话,两人就不闹了。沈墨砚跪坐在床,而徐笔宣仍赖在郭裕飞身上不起,惹得郭裕飞心脏砰砰乱跳。
燕若绢继续劝沈墨砚放弃明日与赵夫人一战,专心对付书生。沈墨砚很是纠结,直到最后,郭裕飞也开口建议,她才同意了。
第二日,晨光熹微之时,兵刃相击声便从绛珠岛大广场上响起。今日就要将小组赛进行完,比试场次要比昨日多,所以时间提早。
沈墨砚第一场对上一个麻衣汉子,汉子使一把开山斧,斧子上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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