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正和他们心意,此时挽留只不过是卖乖讨要。微微摇头:“机会难得,我怎么也不能让高人前辈多等,自然是能多快,便多快。明天走,我都嫌晚了,大伙也别劝了。”
又说:“我明日便即启程前往大智岛,此番我是作为晚辈弟子前往,侍从就不便带了。所以,沈墨砚跟徐笔宣就跟着宗主了,这也就是第三件事——两位姑娘我今日便许给我儿郭裕飞了。”
话音将落,郭裕飞汗如雨下,实在不敢抬头去瞧燕若绢。
沈徐两二女倒是处之泰然,立马朝郭夫人磕头拜谢。
郭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燕若绢说:“你是正房主位,她二人以后便是你妹妹,你可好好好照顾才是。你们三人共侍一夫,可要团结友爱,定不许做什么争风吃醋的事。”
郭裕飞低着头,眼都闭上了,不知道燕若绢会如何发作。只听她说:“是,属下谨遵夫人教诲。”语气平和,似乎没有多少愤恚。郭裕飞偷偷抬起头,瞥向燕若绢,见她面色如常,好像真的没有生气。
其实,在大洪国内。男人纳妾实属平常。尤其是身份高者,娶妻之后纳妾是必然之事。纵然夫妻间感情笃厚,男方仍会纳妾,就如同追求儿女双全一样,在大洪有妻无妾那是憾事,也是羞愧事,是男子无能的表现。
燕若绢从自幼接受的便是“一夫多妻”的理念,他从未想过要独占一个男人,猛地听郭夫人说要把沈墨砚跟徐笔宣许给郭裕飞为妾,自是惊讶,但跟着却又觉得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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