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已不久,所有的谋算心路全都用来保护儿子还嫌不够,又哪有心思去怀疑儿子呢?
郭裕飞走出房间对黄齐二人说:“我母亲有事,要跟大伙说说,执事以上都传来吧。”说话时冲燕若绢微一摇头,示意自己并未暴露。
麻长老听到喜讯,很快回来。宗内其他掌事、执事听说老夫人召见,哪敢耽搁?都飞也似地赶了过来。
不多时,大堂上重新站满了人,沈墨砚和徐笔宣也重新立在郭夫人左右。
郭夫人正襟危坐开口说:“本宗创立时,我身在西界,并未亲临,很是遗憾。直至今日才有幸见得诸位宗内要人。
我一观才知,咱们宗内当真是人才济济,绝不输了那绛珠宗。假以时日必然超越,成为东界一流的名门大宗。我有这份信心,不知诸位有没有?
“我等肝脑涂地,报效宗门,报效宗主,报效老夫人。”麻长老领着众人大表忠心。
郭夫人微笑颔首,又说:“当然了,前路漫漫,荆棘满布,能否闯出一番天地,还要看诸位是否同心同德,奋力拼搏了。”
“谨遵老夫人谕示。”
郭夫人又说:“勉励的话就说到这里了。另外,我此番找大伙儿前来,是有三件事要说一说。
第一件事嘛,齐长老犯了宗规被诛,宗内便只剩下三位长老。我觉得凡是求双避单,应该在提拔一位长老。诸位可有合适的人选?
堂下众人心里明了,夫人说的只是场面话,既然她主动提起再立一位长老,那么心中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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