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长老回到房内,坐立难安,感觉十分难熬。郭夫人跟郭裕飞独处,肯定要说些母子间的家常话或只有他们才知道的机密。
最危险的时候到了。
郭裕飞很可能应对不利,就此暴露身份。而他办事不利,致二公子魂魄消散在先;隐藏秘密,另立他人为主在后。
种种罪行,死路一条!
但,麻长老早已铺好了退路。
此时此刻,表面上他虽只穿了一件藏蓝色长衫,但其实里头还罩了一件由吸灵铁打造的软甲,怀中藏了数十张符箓,腰间两个皮革小袋插满梅花镖,右靴里还藏了一把精铁匕首。
只要郭裕飞败露他立马跑路,谁也不带。按照早先计划他是想要带上忠心耿耿的燕若绢。可是,他愈来愈明显地感觉到燕若绢已逐渐倒向郭裕飞,反倒跟自己疏远了。
一想到这一点,他便来气,那乡下汉子居然从自己身边生生挖走一个得力干将,真是该死!那乡下汉子身份只要败露,自有郭夫人要杀他,而燕若绢估计也难逃一死。
死了正好,死了正合麻长老心意。
湖州宗账目薄上所记现银一百六十一万五千二十一两,但实际上库房中只有不二十万万两银子。其余不是在钱庄,便是早已让麻长老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转移到秘密之处。他现在后悔起来为何要花那么多银两给郭裕飞买灵药吃了,吃了茫茫多灵药倒头来又有何用?
库房里的近二十万两银子里掺杂了十几万两外涂银漆内为陶瓷做的假银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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