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长老摇了摇头,说:“若绢,你这么想便天真了。西界的人类自小便生活在那里,大部分人都有乡土情结,不肯轻易离开故土。远赴重洋踏上一片未知的土地生活需要极大的勇气。
另外,西界三城的统治者可不愿意,他在那里经营多年,那三座城池凝聚这他们几代人的心血。且西界他是几十万人的皇帝,是主宰,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是人上人,是统治者,若是到了东界呢?
他只有几十万子民,敌得过有两万万子民的大洪国吗?敌不过!就连永昌国,蛮族,甚至是南州众部族他们都敌不过。东界虽大,可并无无主领土。来到这里,他的子民或许会好过一些,但他则只能俯首称臣,屈居人下,他能甘心吗?
所以他宁可留在西界做皇帝,虽然战火连年,但却可以接受几十万子民的崇拜和仰视,亦可带领子民们对抗妖类。要知道这场战争的胜负可还瞧不出呢。”
郭裕飞听了这话默默颔首,心说:“麻长老确实很有头脑,分析得通透。”
燕若绢也面露恍然之色:“师父说得极是,弟子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