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可立过功,你舍得花它?”
“有什么舍不得?该花就花,再说了它有什么功劳,我第一剑可刺了个空。”
郭裕飞表情忽而凝重起来:“你说……我那个哥哥会不会还会雇凶杀我?”
燕若绢点头,认真地说:“十有,还会。且,下一次派来的杀手一定比这次的还要强?”
“这……这可如何是好?”郭裕飞惊惶。
燕若绢说:“愁也无用,你跟他仇怨已深,很难说和,咱们只能提高警惕。还有,他遭此一劫,也给了我一个警醒。咱们以往太大大咧咧了,今后这试毒蜈蚣一定要买一只。”
郭裕飞忽露得意之色:“这个倒不用,我会一招‘驱毒根’法术,一但使出,三只日内可识百毒,且又百毒难侵。昨天那丑陋女人使了一招喷毒法术,对我便毫无作为。”
“还有这种神奇法术?”
两人说话间,店伴已将菜肴摆齐。
那一道开清炖菜心是重头戏,放在圆桌中央,郭燕二人一起望过去,只见盛菜的器皿华贵无比,是个三足白瓷描金线盘子,上头还盖着瓷盖。
两人无比期待,脖子都伸长了。店伴揭开盖子,隆重地介绍:“本号招牌菜——清炖菜心。”
可是,这时候映入郭燕二人眼帘的只不过是泡在清汤寡水里的几片白菜根,看上去,连用“平平无奇”形容都是抬举了。
“这什么……”郭裕飞本想说“这什么玩意儿?”但“玩意”还未说出,一股浓浓香气便已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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