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也不是什么大事。
郭裕飞跟燕若绢乘马出了镇子,沿道打马疾驰,绕过两三个山岗,淌过一道浅溪。
忽然,燕若绢说:“小心了,咱们被人盯上了。”
郭裕飞不禁一凛:“谁?谁会跟着我们?”
燕若绢说:“或许是你哥哥。”
“我哥哥?”郭裕飞愣怔片刻才忽地想起自己这躯壳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慕容裕淮。
“他……他要干什么?不都言归于好了吗?可是签了条约的,要和平共处,永结盟好,他敢单方毁约?那可是要被武林同道群起而攻之的啊!”
“他自然不敢明着毁约,他甚至不会派绛珠岛上的人,他暗中雇凶杀人,表面上又不承认,你也拿他没有办法。”
“雇……雇凶杀人?多大仇?”
“你说多大仇?好大一个帮派被你抢走一半,你算算多大仇吧。”
“我……我冤枉。”
“冤也无用,打起精神来,这一战怕是免不了了。”
郭裕飞也知道喊冤无用,忙从怀里取出两张石铠符箓,先后催动施在燕若绢和自己身上,继而又召出复灵球,再将驱毒根使了出来。
做完这些,两人已从一个山坳间穿了过去,驰入好大一片原野,大道两旁尽是茫茫盛草。
深秋时节,草植失了绿色,放眼望去黄灿灿一片,远远铺开,直至天边。
正是日落十分,在这无边无际的原野上,瑰丽的夕阳缓缓沉入西方天地相接之处,余晖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