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姓麻的联合外人设下圈套陷害我的啊!”
“哎?你这么说可不对了,我可没联合什么‘麻长老’!”赵夫人说。
“主上,我为咱们湖州宗可是流血流泪,这些你可都是知道的啊!”齐长老攥住郭裕飞袍角。
“郭宗主,给个爽快话吧。”赵夫人说,心里却想:“要不是那姓麻的一句句把话说绝了,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吧?嗯……等一下,难不成这姓麻的当真跟姓齐的不对付,所以才利用我们来锄掉姓齐的?”
她想到这里不由得瞥向麻长老,见麻长老脸上有掩不住的得意神色,这边印证了自己所想,不由得一惊:“姓麻的好谋算啊!”
郭裕飞心里头五味杂陈,但却是在想不到什么方法可以力挽狂澜,望着齐长老在心里说:“齐长老啊,害你的人是麻武丘,可不是我,我想救,却救不了你。你死之后化为厉鬼便把麻武丘也带走吧。”
他沉默良久,终于说了句:“就按宗规办吧……”
“是,属下遵命!”麻长老揩一把虚假的泪水,踏步上前,伸手去拿齐长老。他早已从郭有田处知道了齐长老身子亏空,灵气殆尽,已非自己对手,因此并无顾忌。
齐长老猛地弹身而起,朝左一斜,让过麻长老这一拿。紧跟着扭腰旋身向麻长老劈出一掌,这一掌包含愤怒,掌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