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假。”
赵夫人冷冷一笑:“姓麻的,你也能成为一宗长老,也真是稀奇了。这些还不算证据?”
“自然不算!捉奸捉双。除非让我姓麻的亲眼瞧见老齐跟你家新媳妇躺在一张床上,否则都是白搭。”
“我呸!管好你的狗嘴!”赵夫人按捺不住,怒骂一声。
麻长老这话说得着实放肆,赵宗主也听不下去,站起身来,沉着脸说:“贵宗齐长老在西州主城里租了一个宅院,现在还在里头呢,那个被掳的姑娘也在里头。”
他实在不愿称若莺是自家媳妇,便含糊地以姑娘指代。
“什么?你说老齐在西州城租了宅子,且被你们打听到了?”
“正是。”赵宗主说。
麻长老故作沉吟,忽然说:“好,既然如此。咱们便去瞧一瞧。走吧,主上!”说着弓腰伸手,表面上是搀扶郭裕飞,其实是挟持他起身。
“慢着!”赵夫人说,“既然要去看,那么光咱们两家去恐怕不妥,还是要请人来做个见证,免得到时候有些人跳出来耍无赖!”
麻长老微微一笑:“正当如此。”
于是,赵宗主即可派人邀来几个西州名宗宗主或长老,又去西州衙门报官,说有人强掳民女。
湖州齐长老强抢西州华仙门少主未过门妻子一事传遍全城,西州衙门自然知道,但他们可不愿轻易招惹宗派,且这事情是真是假还未可知,反正无人报案,那就权当不知了。
不过当下有人找上门来,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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