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虽疑,但表面上仍是十分热络,让麻长老稍后,自己飞奔去报。
过了一会儿,赵宗主携夫人亲自迎出,一番寒暄后请入府内。
时候尚早,不到用膳时间,众人便先去大堂品茶。赵宗主亲自引导郭麻燕三人落座,算是给足了面子。
少倾,茶水奉上,众人微微一抿,又扯几句“好茶、好茶”的闲话。
而后,赵夫人切入主题:“郭宗主,最近西州城里头出了一档子事,不知您听没听说?”
郭裕飞事先早得了麻长老嘱咐,知道如何应付,他不紧不慢地说:“夫人不必旁敲侧击,我知道你说的是我宗齐长老强霸贵宗少主未婚妻子的事。”
赵夫人说:“好,郭宗主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再拐弯抹角了。姓齐得辱我太甚,如何终了还请郭宗主示下!”
按照麻长老所嘱,他这时候便要斩钉截铁地说“我宗齐长老德高望重,决计不会此有种卑劣行径,定是有奸人陷害。”再设法引引对方问“如果齐长老真的做了那应当如何?”他便说“若齐长老当真如此,那无须他人动手,我便要依照宗规清理门户。”
如此一来,话就说死了,再无转圜,齐长老性命难保。
不过,郭裕飞可不想齐长老死,自己与齐长老接触不多,知道他溜须拍马功夫一流,是个极为有趣的人。另外更重要的是在宗内,齐长老是制衡麻长老的关键所在,若失了齐长老,那剩下的黄长老便势单力薄,麻长老则声势更壮。
郭裕飞虽与燕若绢成了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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