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
不出三日,消息便穿到了华仙门宗主耳里,他听后大发雷霆,当即找人把儿子擒回,关了起来,不许他再胡说。
便在此时,郭有田跟翠花赶忙散布谣言,说华仙门宗主胆小如鼠,宁愿囚子封口,做个缩头乌龟,也不敢开罪湖州宗的齐长老。
西州百姓见又有瓜来,好不开心,一个个吃得奋不顾身,西州主城里沸反盈天。
这时候有许多本地宗派登门拜访赵宗主,表示如果华仙门要去找湖州宗“说理”,他们愿意出力。这些宗派中有的真是不明真相,义愤填膺,见不得西州的宗派如此窝囊。
但也有许多别有用心者,他们跟华仙门或有梁子,或在利益上有冲突,一心想着挑起华仙门跟湖州宗的祸端。最好两宗能斗个两败俱伤,这样他们便好做收渔翁之利。
事情发展到这等地步,可不是小事了,而是关乎华仙门宗派脸面的大事。而且城中百姓已经认定,赵公子跟若莺姑娘就是被生生拆散的,而华仙门就是胆小怕事,怂包一个。
赵宗主好生发愁,这事该怎么办?他自然知道这湖州宗本属鼎鼎大名的绛珠宗,脱离之后新创不久,领头的是郭氏母子。
那郭夫人是紫金五阶好手,且与天下第一宗苍绫宗有些非同一般的关系。
这样一个宗派的长老确实不好对付,他派人多方查探,已寻到了齐长老住所。
居探子说那齐长老整齐足不出户,对满城流言显得丝毫不关心。赵宗主派人送去名帖,客客气气地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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