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正是黛绿年华,是好梦游当红花旦,她一开唱,一般的座位票价也要翻番,临台子的更是要翻两翻。饶是如此,仍是座无虚席。
齐长老跟这个若莺耍两好些天了,若莺是若即若离,欲拒还迎,撩拨得得齐长老心痒难耐,欲罢不能。
当下他又花了大价钱从黄牛手里买了舞台最前排居中的座椅,为显阔绰,他身边独用的小方桌上摆满了小吃细点。
这些点心个个价值不菲,其中有一盘剥了壳的瓜子仁更是作价一百两银子,倒不是这瓜子难得,而是这盘瓜子正是若莺一颗颗亲自嗑出来的,一盘一百颗,一颗一两银子。
一百两,是穷苦人家人家劳作十几年所得。
若莺一场唱罢,便要谢客,这是规矩。先朝远处的客人叉腰施礼,口中称谢。然后带妆穿戏服走下台,给第一排的客人一一道谢。而后去后台卸妆,出来后要应约陪客。
这约定大都是提前定好了的,也不由姑娘自己选。
齐长老排了好些天队,今儿总算轮到若莺陪他了。他焦急地等了足足一盏茶功夫,才见若莺由后台款款走来。
此时厚重的脸谱状已去,现出原本俊俏的面容来。她长发散披,遮住半边脸庞,眉长目秀,容貌娇媚;穿着鹅黄对襟广袖裙装,领口微开,露出白皙的脖子和突出的锁骨。
齐长老直勾勾望着她,等她坐到身边,忙斟了一杯酒。若莺接过酒杯,软糯糯地说:“小女子多谢齐大爷又来捧场,先干为敬。”说着仰头一饮而尽,而后将空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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