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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就对啦!”郭裕飞抛开了刀,双手捧着破瓦罐轻轻晃了晃,从缺口里掉出个事物,恰落在胖子舌头上。
胖子当即成了斗鸡眼,努力地想瞧清楚舌头上是个啥玩意儿。
可惜舌头太短,他只能看到模糊糊一个绿点,具体是什么分辨不出,但触觉冰凉,还有些扎舌头。
他瞧不清楚,可另外四人可看得真真切切,胖子舌头上是个绿油油的虫子。好似一只蟋蟀,但天底下哪有绿色的蟋蟀?只怕是什么强力毒虫。
四人瞪圆了眼睛,满脸惊恐表情,胖子瞧见他们表情,就要吐。
“不许吐!吃下去!”郭裕飞重新操刀在手。
胖子不想吃,要哭。
“不许哭!”
“唔……”胖子含泪吞虫入肚,也不知是虫子真的特别难吃,还是他心理作用,吃完之后便哇哇哇的干呕起来。
余下四汉触目惊心,瑟瑟发抖。
郭裕飞朝右走去,来到胖子身旁的驾车汉子跟前,温和地说:“张嘴,伸舌头。”
驾车汉子嚎啕大哭,砰砰磕头:“大爷饶命,饶命啊!”
“张嘴!”郭裕飞不为所动,厉声呵斥,“不吃现在就死!”
汉子只得张嘴,也吞了个绿虫。
如此,五个山贼皆吃了一只绿虫。
郭裕飞很是满意,清了清嗓子说:“诸位刚刚吃下的是区区不才研制的肠穿肚烂蛊。
吃了以后前三天没事,但三天以后蛊虫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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