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郭裕飞起初听着津津有味,但听多了却也觉乏味,猛地一抬手:“够了,都别说了!”
三人登时止住。
郭裕飞也不想真杀了他们中的哪一个,此事揭过不提。他蹲下身子,笑呵呵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大哥说:“说说吧,为何绑我?”
“大……大爷,我们就是一帮山贼,前两日接了个活,要绑您那为白寒族的朋友。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太岁头上动土,当真该死,当真该死。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一命吧。”
“谁给你的活?他现在又在哪儿?”
“也是,也是一群白寒人,全是精壮男子,领头的大约五六十岁,一共四五十人人。顺着这条道走到底,进了山便能找到,他们待在一个大山谷里头。”
“你给我下的药是他们给的,还是你们自己的?”
“他们给的,他们给的。说是无色无味,任谁也察觉不到,包括他们自己……”说到这里幽怨地看了生龙活虎的郭裕飞,气愤地骂道:“呸!全是吹牛皮!”
“迷药还有吗?”郭裕飞忽然问。
“啊?有……有啊……”大哥说着从中掏出一个小小瓷瓶,郭裕飞接过晃了晃,估摸着还有一大半,又说:“这药叫什么名?这半瓶喝下去能昏多久。”
“那些白寒族人说,这药叫‘软骨昏昏散’是他们永昌国很厉害的迷药……据说只需一滴,便能让一个人昏睡上一个时辰,这大半瓶喝下去,怕是……怕是要睡死过去了……”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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