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下去：“原本……在他没继位的时候，我跟他的关系还挺好的呢，他偶尔还会带着我出宫去玩……可是他一当了皇帝就变了。”
    郭裕飞见她伤感忙说：“好了，咱们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了。嗯……我可以带你去苍菱山，不过你需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什么事？”赫连姚瑶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郭裕飞指着她说：“你这身衣裳实在太扎眼了，咱们得换一换。明天出了山，咱们去附近的镇子上买件新衣裳吧。”
    赫连姚瑶懵懵懂懂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之后，郭裕飞挖了两个坑，一东一西，一浅一深。浅的只有二尺，郭裕飞薅着那个王大哥尸首的头发把他丢到坑里，胡乱堆了个小土包。
    如果这林子里有野兽，那么他不出三天准被刨出来吃了。不过，这等无耻之徒，吃就吃了，也无所谓。
    深坑足有六尺，郭裕飞把老马尸首安放里面，推回泥土，堆出坟头，再劈了块木板立在坟前。
    他恭敬地说：“马老英雄，你是忠义好汉，到了九泉之下，阎王爷也会照顾你的。你家小姐我一定带到苍绫山上，你放心好了。”
    赫连姚瑶很是伤心，老马虽是自己下人，但死者为大，且为自己拼了性命，她也就在坟前跪倒，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
    做完这些，夜色已浓。赫连姚瑶入帐篷睡觉，郭裕飞便在帐篷在的篝火旁迁就着歇了一夜。
    第二日，两人收拾一番，乘马上路，迎坡而上，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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