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会沦落至此?感觉不是。”
郭裕飞说:“你看那女人指甲。”
燕若绢瞥过去,见那女人十指指甲最上端有鲜红色蔻丹,显是久未染色,新长出的几乎要将原本指甲全部替代。
郭裕飞说:“当时那宝船里的就是一个女子,她那日只伸出一只手,手上指甲也是这颜色。且你看这女子虽然落魄,但衣裳却很是华丽。”
燕若绢点了点头:“她指甲看上去已有两三个月未染色了,应该是他们在两三个月前突遭变故,或许是遇到了仇家,流落至今,也自然没心思染指甲了。”
“而且仇家很厉害,他们浩浩荡荡一大人马折的只剩下她俩了。”
两人正说着,又听路上嘚嘚声起,望过去见又一个白寒族汉子骑马奔近。临近铺子,翻身下马,手上捧着一段白绢,飞跑到那女子跟前:“小姐,只寻到这个,您委屈一下吧。”
女子接过白绢,点头说:“好得很,王大哥谢谢你!”
那姓王的汉子展眉一笑,舒了口气。
女子把绢布理了理,叠成一条,就当成腰带往腰部系去。这一系之下,原本宽松的裙衫立马贴身,身段也显了出来。
郭裕飞瞥过去,双目猛地一睁,不由暗暗地说:“好……好……好……”
不是那女人腰肢有多细,却是绢布一勒,那丰硕的胸脯立刻突显出来。郭裕飞不禁拿燕若绢的来做一番比较来。
嗯……高下立判。
这么想着,忽觉自己很是不堪,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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