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了吧?”释怒问。
“七个都在,师哥放心。”释嗔说。
“问清楚了吗?她们是怎么逃出寺的,可被其他僧人或香客撞见了?”
“问了,说是从北面翻墙跑的,刚奔出里许就被咱们抓住了,并未让其他人撞见。”
“嗯,这就好,我先向师父通禀一声,你去把其他弟子全都遣回寮房里去,香客就让先去偏殿。然后再把那群娘们带回来,送回原处,留师父发落!”
“是!”两人说完,均折回头走了。
燕若绢听到这里,暗暗吃惊,心说:“难不成真如郭裕飞所说?这个方智和尚是个淫僧?”
这样一想,就更欲知道真相,回想释嗔所说——“是从北面翻墙跑的”、“再把那群娘们带回来,送回原处。”
也就知道那些逃跑女人过一会儿十有八九也要从眼底下这条小路经过。
索性就用双腿箍紧竹子,静静等候。她肌肉得灵气强化,十分强健,时间不长倒能坚持。
摸约过了半盏茶功夫,果见一行健壮僧人从南面沿着小道急奔而来,一共五人,其中两人左右肩上各扛一个麻袋,剩下三个则只扛了一个麻袋。这七个麻袋鼓鼓囊囊,隐隐是个人形。
众僧一路急行,往北去了。
燕若绢攀到竹子顶端,看清五僧所进房舍。跟着跃下竹子,快步追上,临近房舍,唯恐惊扰众僧,缓步前行,无声无息。
一点点潜行至房舍窗底,忽听“啪”的一声,显是有人挨了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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