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双腿外分之力扯烂裤子本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徐达在拉稀虚弱之际,还能做到,可见其力量之强。
郭裕飞双手抬起,向他拱了拱手:“朋友神力,佩服!佩服!”
徐达忽见他双手上抬,以为他要结印,吓得浑身一抖。后见他原是作揖,才放下心来,拱手还礼:“好说,好说!”
郭裕飞话锋一转:“朋友,周围全是我们的人,剑给我,去了吧。”
徐达重重哼了一声:“足下也忒瞧不起我‘吃人老虎’徐达了!平日里只有我吓唬别人的份,还没有谁能吓唬得了我!你说周围都是你的人,便都是你的人?当我是三岁娃娃吗?”
郭裕飞轻轻一叹:“若依徐老兄的意思,此事如何终了?”
徐达心思转了几转,板起脸来说:“瞧足下也是个体面人物,居然会使下泻药这等下三滥手段!
如今又蒙着脸面,难道是没脸见人吗?我这鬼牙剑虽好,但你如此强抢,真是大大坏了规矩,只怕今后在东界难有阁下立足之地!”
郭裕飞在麻长老的训练之下涵养甚好,几句轻飘飘的讽刺之语哪会在他心中掀起半点波澜?
微微一笑说:“我强抢?难道这把剑不是你从别人那里抢来的?你既然抢得,我为何抢不得?”说话时瞧着徐达,见他未有反驳,显然正如燕若绢所说,这把剑他来得也不正。
“哼!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真刀真枪地干一架吧!”
郭裕飞暗忖:“昨天燕若绢都未胜过这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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