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说的。但郭裕飞占了二公子的身子,又让她有些恍惚、茫然。
她明明知道,那躯壳里装的不再是二公子的魂魄,可是那张脸庞却就是二公子的。且郭裕飞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也像极了二公子。她看在眼里,仍是不能自已的爱慕、痴迷。
燕若绢听得师父召唤,赶忙来了,躬身行礼。麻长老亲手把她搀起,将想让她陪同郭裕飞外出历练的事说了。她也无异议,坦然受命。
麻长老又说:“若绢,郭裕飞那小子并不简单,很是古怪,也有些头脑。你既要把他当成主子,竭力保护他,助他提升修为,教他绛珠岛的仙术和武艺。
但同时又要提防他,监视他,最好能摸清出他那个姓挂的师父倒地是何许人也,明白吗?”
“弟子明白。”
第二天,郭裕飞知道此事,想到如此一来就可脱离麻长老魔爪,当真是大喜过望。
又过几日,到了六月初六。湖州宗举办“立宗大典”,请柬早已广发天下,湖州大小宗派悉数到场。大洪境内的名宗大派也有不少给了面子,派人前来献礼道贺。其中自然包括苍绫宗,也自然没有绛珠宗。
湖州宗便在这一日正式创立。
到了六月初九,郭裕飞召来宗内长老、掌事,说自己近日烦闷无比,想要让燕长老陪着出去游历。座下众人除了麻、燕二人外都觉错愕。
但齐长老脑袋最为灵光,眼珠子滋溜溜一转,便猜想是“小两口”在这闷气的山洞里放不开,要出去好好没羞没臊一番。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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