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难,疾言厉色地斥责郭裕飞不遵父训,挑起祸端,罪大恶极。数落起来,滔滔不绝。
郭裕飞事先得了麻长老嘱咐,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只是端坐座中,冷眼相对。对方说十句,他才淡淡地说一句:“葛长老,这话可不对了。”又或“葛长老此言差矣。”
而麻长老则与其针锋相对,能驳斥的便驳斥,不能驳斥的就诡辩一番。齐长老则反唇相讥,指责慕容裕淮领宗无方,以至于弟子怨声载道,郭裕飞起事,只不过顺应人心而已。
赵长老也加入其中,双方越吵越凶,到后来就要掀桌子。
当然双方都只是不愿输了气势,作势要掀桌子,反正最后关头还有胡阁主打圆场。
就这样,双方吵了近半个时辰,一个个口干舌燥,胡阁主赶忙叫来细点茶水。
用完茶点,葛长老也知道再吵下去并不能占了便宜,也就爽快地表示郭裕飞可以自立门户,但跟着又将几日前信中所写条件一一提出。
其中第一条便是要求郭裕飞亲上绛珠岛,向慕容氏列祖列宗灵位磕头谢罪;向慕容裕淮磕头谢罪;向绛珠岛在此次内乱中殒命的修士灵位磕头谢罪。
麻长老忽然猛拍桌面,大声说:“我家公子何罪之有?你们这样做也太侮辱人了!这第一条就万万不可!”
其实,他虽力斥第一条,但最能接受的恰恰就是第一条。郭裕飞把头磕破也不关他事,最多事后找些理由粉饰一下即可。但他认准了慕容裕淮记恨郭裕飞,一定要狠狠羞辱一番才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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