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低低呻吟,有的哭爹喊娘。其余未受伤或受轻伤的,又是熬药又是包扎,忙得不可开交。
一个头缠绷带,拄着拐的男子忽然大叫一声:“我实在受不了了!师姐,快给我来一下!”他说着猛地扑倒在一个女子身前。那女子察看一番,点了点头。抬手结出数印,双手涌起白色光芒,跟着双掌相叠,朝那男子头上一拍。
那男子“嗯”了一声,双眼上翻,嘴角露笑,身子一颤仰倒在地,似乎是晕过去了。女子舒了口气,刚要抬手揩汗,又一个汉子捂着胸口走上来:“师姐,我也受不了了,也给我来一下吧。”
那女子摇了摇头:“你的伤不重,不需要这样。我还要节省灵气给其他人施法呢。”
那汉子哀叹一声,捂着胸口回原处了。
郭裕飞心说:“这伙人损失真是惨重,怪不得要躲在这里。”
行至一个茬口,萍儿停住脚步,朝其中一条甬道指了指,对燕若绢说:“麻长老就在最里面的那间石室。”
这才望向郭裕飞:“这位是?”
“这位是郭少侠,是好朋友。萍儿,你能给他安排个住处吗?”
萍儿瞥了一眼郭裕飞手上的锢灵锁:“当然。”
于是,燕若绢跟郭裕飞就此分开。
燕若绢去见麻长老。而萍儿领着郭裕飞,拐入另一条甬道,徐徐而行。
“咦?”郭裕飞忽觉脸上有物脱落,伸手一摸,却是假鼻子掉了下来。原来,这墨心草根易容也并不能长久,即使不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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