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灵环,但想来使出威力应会减弱不少。而且就算走脱了,外头说不定还不如谷内安全。
权衡一番,郭裕飞扭过头,大步流星地走上去,把手往那灰袍男子一伸:“理解万岁!”
那灰袍男子见他忽然同意,微微吃惊,哼了一声,暗地里说:“算你个大鼻子识相!”将他一手中指与无名指向手掌心弯折,然后把锢灵锁套了上去。
接着旋动环锁上一个小小旋钮。这锢灵锁内有精巧机括,他这样一旋,铁环就越收越紧。最后,便将中指与无名指死死箍住了。
几乎所有手印都需用到这两根指头,如此以来,确实再难结印。而余下三指,倒也能勉勉强强地穿衣吃饭。
灰袍男子如法炮制,给郭裕飞另一只手也带上了锢灵锁。然后让出道来,伸手朝窄口一张:“请吧。”
燕若绢跟郭裕飞本是并肩走入,但窄口内的通道越来越窄,最后只能一前一后地往里走。两旁石壁垂直而立,寸草不生,仰头上望,只能见一线天空。
走出百余步后,豁然开朗,已到葫芦谷内的开阔地。郭裕飞放眼望去,脚下一条小路蜿蜒上前,路两旁尽是碎石。
两人自南面进谷,沿路行走,一直走到葫芦谷最北端,高绝的山壁下有个洞口,站了两人把手。见了燕若绢均是一惊,又对了切口才安下心来。
其实,在老宗主死后,裕淮、裕飞两兄弟矛盾激化迅速,渐至剑拔弩张之势。宗内谁是老大的人,谁是老二的人便初现端倪,起事那日更是暴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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