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裕飞见三人来者不善,往后退了一步,靠近燕若绢,低声说:“这几个不是好人,你先回屋。”
燕若绢暗暗纳罕:“这三个人难道想找这位郭少侠麻烦不成?”她年纪虽轻,却久厉江湖,目光毒辣,刚刚瞧见三人奔跑身形,已知道他们武艺均不甚强,再观仪表,也决不像修为高超之辈。
她虽不知郭裕飞到底武艺如何,修为几许,但单凭昨夜那一掌威力来看,自己也不一定是郭裕飞对手,那么眼前这三人来找麻烦,可谓以卵击石。
李力跨上一步,厉声说:“郭裕飞,宗主座下林师兄到了!你昨晚行凶作恶,殴打同门,罪大恶极,还不跪下认罪?”说完,忙抬手抚胸,面露苦涩,显是伤痛发作。
郭裕飞砸了砸嘴,说:“昨晚我作恶了?我不记得!不过,昨天有人莫名其妙地叫我‘爹爹’,这倒记得。”
李氏兄弟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李壮咬牙切齿地说:“事到如今,你还胡言乱语!林师兄在此,速速跪下领罚吧!”
郭裕飞摇了摇头说:“哦?领罚?那还要劳烦林师兄把‘宗门令’请出来吧。”
林大有虽然武艺修为在宗内均属上乘,但厚土宗宗主瞧出他心胸狭窄,自私自利,不堪大用。所以他在宗内只是弟子,并不担任什么职务。如此一来,他除非有“宗门令”,否则便不能代表宗派惩戒郭裕飞。
李壮没想到郭裕飞对宗内规矩了如指掌,气得破口大骂说:“郭裕飞小杂种!林师兄是宗主亲传弟子,地位何等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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