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两声,并无回音。
郭裕飞将她身子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地,才瞧见她大腿处尽是鲜血,显然刚刚那剑刺得极深。随便从一具死尸身上抽下一条布裤带,当作绷带包了伤口。抬手去探鼻息,只觉微末非常,好似马上就要断气了。
他知道修士行走江湖,大都要带些应急丹药,伸手往腰间摸去,除过一个空皮革小袋之外再无其他。又把手从燕若绢襟口伸入,探向内口袋……
虽然,隔着一层衣物,但是!仍能感觉到手背触碰部位又弹又软……
郭裕飞浑身一个激灵,头脑一阵眩晕。
两辈子一共活了三十二年,这还是头一次……
“我是找东西的,我是找东西的。”郭裕飞口中默念,但难免心猿意马,心脏狂跳不止,那只手不住颤抖。
片刻后,果然从内口袋里摸到两个瓷瓶来,一个圆敦,一个细颈。
郭裕飞也不通药理,但贴身携带的丹药应该有益无害。拔去红绸塞子,各倒出两颗药丸。又见一匹马马鞍下挂着水袋,忙取过来,用水喂燕若绢服下。
这时候,圆月已经西垂,已至后半夜了。郭裕飞望着燕若绢的脸庞,喃喃自语:“救人救到底,先带回家里再说吧。”
本想牵一匹马,但又怕有后患。索性用双臂揽住燕若绢大腿,猛一发力,将她抗在肩头,就这样往村里走去。
燕若绢身高足有七尺,比郭裕飞还高了小半个头,虽然不胖,但也有一百来斤。郭裕飞又刚刚使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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