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字。厚土宗虽是三流宗派,但在濒州仍有丰厚产业,自然有置办这所大宅的财力。
郭裕飞亮出腰牌,步入门中,径直来到后院的练武场上。这个时候门内弟子没来几个,倒是许多外门弟子正在洒扫。
郭裕飞找执事领了抹布,去揩场上的几张圈椅。
时近巳时,李氏兄弟才睡眼惺忪地来到了练武场。两人迷迷糊糊地打了会拳,就躲在阴凉地闲聊去了。
这两兄弟资质并不如何出色,修练也很懒惰,能够入门拜师全是因老爹大把银子买来的补药。哥俩每日进补,灵气才达到入派标准。但是在门内弟子中,两人无论武艺还是法术都是垫底。
李力一面抬手扇风,一面说:“哥哥,你说那绛珠宗在濒州可是排行第一的大宗派了,何其鼎盛,怎么就能起了内讧了呢?”
李壮微微一笑:“宗主老爹一死,两兄弟谁也不服谁,争权夺利,就打起来了呗。不过我听说那闹事的弟弟胸口中了一剑,已经活不长了。所以啊,这弟弟可不能跟哥哥作对,要听哥哥的话!”
两兄弟正说着,忽觉眼前站了个人,抬头一望,却是郭裕飞。
“你干什么?”李力粗声喝问。
郭裕飞拱了拱手,客气地说:“二位师兄,今晚亥时可否来蘑菇山山顶一聚?”
李氏兄弟相视茫然。李力纳闷地问:“蘑菇山?去哪儿做什么?”
李壮说:“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皮痒了说一声,老子受累再揍你一顿!”说完,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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