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能说普通话。比起植物人来，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黄国维立刻抬起手中酒杯，满脸谄媚的笑意道：“那就先谢过陈少了！”
    叮，两只杯子碰撞在一起，陈羽凡笑道：“我是医者，治病救人那是应该的！不必言谢！”
    本来黄国维是想要请求李老出手，不过李老言辞严厉，这也不得不让他退而求其次了。好还，陈羽凡这个副院长是李老的关门弟子，同样有李老的肯定，所以黄国维才敢下定这个决心，死马当成活马医。
    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
    虽然不算皆大欢喜，但是也算是各得其所吧！李问道坐在桌边不断的自斟自饮，黄国维也是不敢怠慢，两人亲切的推杯换盏，甚至于最后都开始称兄道弟了。一口一个李老哥，一口一个黄老弟的说着。
    两人似乎都有些微醺，忽然黄国维红着脸站起来，身形摇晃了一下道：“陈少，还有个问题，您什么，什么时间有空闲呢？”
    陈羽凡笑道：“我随时都有时间，救人是大事，不能拖延！”黄国维立刻拍着桌子道：“那好，那好，明天如何？”
    “就明天！”陈羽凡笑道，两人再次碰了一杯。
    不过就在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外面的争吵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刀兵相撞的声音，淡淡的映入耳中。这里本来是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包间，没想到外面的冲突声音已经透过墙壁的缝隙传了进来。
    陈羽凡端着的杯子，轻轻用力，咔吧，杯子已经被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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