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打着哈气端着木盆从房内出来,看见院子里银杏树下红豆姑娘穿着薄薄的束腰短襟双手各持一把泛着银光的短剑正舞的虎虎生风。
“姑娘,今天酒馆开业,我们真的不用放放鞭炮添添喜气吗?”
红豆利落的收式,小臂长的短剑入鞘,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吧滴吧跌到枣红色的胸前,头上衣服上都冒着热气。
“左边是酒楼,对面是茶楼,放上一天也添不了啥喜气!”红豆无所谓的说着。
“原来姑娘你也知道这个位置不好啊!”迎春小声的嘀咕着朝着厨房过去。
红豆嘴角勾起了笑意,她可是觉得这个位置哪哪都好,左边的酒楼,右边的书坊,对面的茶楼都是那人最爱去的地方,怎么说都是一个好地方。
若说做生意,自然不是个好位置,她的上家是个卖糕点的,夹缝中求生存,最后还是没熬过三个月诅咒。
她当时看着生意还开着张,想着租下来要费一番功夫,谁知她刚提起来这个想法,掌柜的立马就答应了,反复确认以后,隔天就搬了出去。
院子虽说位置不好,夹在两层的酒楼和书坊之间,几乎没什么隐私可言。
胜在构造还是极好的,前院是门面,只能容下十来张桌子一个柜台。房间里红豆没有做任何装修,把上家的各种装饰全都摘掉,留下赤裸的墙壁。
原来的十张桌子也换成了六张,增加空间感和舒适性,每个桌子上都用宽口的小酒壶放上一枝简简单单的绿萝,柜台上一盆红豆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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