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气味。
    我带着他了茶楼喝了杯茶，原本李老太太他们每日雷打不动的桌子，今天却空了一个位置。
    老王头他们都来了，唯独不见了李老太太。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带着樊敏在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
    樊敏或许经常光顾的都是像星巴克或者咖啡厅那种西式餐饮处，并没有进过茶楼，东张西望的，看啥都觉得稀奇。
    尤其是，当龅牙哥给我们一人送上一杯茶的时候，他居然还一边比划着一边问龅牙哥，茶楼里面不是应该用那种很长鼻子的茶壶来倒茶，伙计要展现点绝活才对么？
    龅牙哥笑着夸道樊敏是个行家，不过那种茶壶不好找，若是新定做的没有年头又没有那股子味道，所以店里暂时没有，不过估摸着年前肯定能有了，还让樊敏以后多光顾。
    我不知道龅牙哥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却是真的将樊敏给唬住了，一直缠着龅牙哥问东问西的，甚至看着龅牙哥太忙，他还跟着过去帮忙起来，一边忙碌还一边问着什么。
    不说樊敏缠着龅牙哥讨论茶壶文化，我却是留意起隔壁老王头他们聊天来。
    亦是此刻，我方才知道，李老太太昨晚居然过世了。
    平日里，老王头来茶楼的路上，都会从李老太太家路过，便叫上她一起来，可是今天早上路过的时候，却发现李老太太家的院子门口被拉上了警戒线，还有不少警察在里面忙碌。
    老王头打听说是李老太太过世了，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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